秦江斬釘截鐵，“今天就把房源掛出去，我待會兒把鑰匙送過去。”

掛斷電話，秦江從錢包夾層取出一把銅鑰匙。

鑰匙柄上纏着的紅繩已經褪，那是父親病重時親手繫上的。

手機震打斷了回憶。中介發來微信：

“秦先生，剛有個客戶看中房子，但只出18萬，說明天就能簽合同...”

秦江盯着屏幕，眼前浮現出307病房裡林淑芬蒼白的臉。

他快速回復：“，但要求明天上午首付10萬到賬。”

發完消息，他快步走向停車場。

經過鎮政府宣傳欄時，一張泛黃的表彰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照片里年輕的吳宇恆正在給貧困戶送問金，日期顯示那正是兩年前林淑芬第一次發病前。

秦江突然眯起眼睛。

照片角落裡，馬德才站在人群後方，臉上掛着意味深長的微笑。

“原來從那時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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