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有法律效力。”

秦江打斷，“不會因為人事變失效。”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的沙沙聲。

“合同第七條第四款，”林芸汐的聲音帶着律師般的準，“‘當甲方主要責任人發生變時，乙方有權重新協商合作條款’。”

秦江閉上眼睛。

之前談判時，這條正是林芸汐親自要求加上的。

當時舉着紅酒杯笑說“這是商業慣例”，現在想來早有預謀。

“二期工程關係到八百戶拆遷居民的安置。”

他睜開眼，車窗倒影里自己的眉頭鎖。

“下個月就要發放過渡費。”

“所以呢？”

林芸汐輕笑一聲，“要我繼續往火坑裡扔錢？那個謝浩明什麼做派你比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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