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鵬搖搖頭。

“因為公證過的文件，改一個字都要重新走程序。”

秦江的角微微上揚，“而新來的謝鎮長，最討厭的就是走程序。”

車子駛回縣委大院時，天已經黑了。

夜幕中的縣委大院靜得出奇。

秦江剛踏出車門，袋裡的手機就震了起來。

屏幕上“盧德海”三個字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秦書記！”

電話那頭盧德海的聲音得很低，卻帶着掩飾不住的焦急，“村裡後生們從鎮里聽說您要調走，現在祠堂里滿了人......”

秦江腳步一頓，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老盧，讓大伙兒都回去休息，組織部的調令還沒......”

“您別說這些場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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