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說，李大山把蘇清風按在旁邊的板凳上，重新打開藥箱。

清洗、消毒、上藥、包紮——作比剛才理李念瑤時還要麻利，但裡的絮叨卻沒停：

“你這德行，就知道逞能！背上背一個，手上傷這樣，一路回來……這要是染化膿了，有你的！到時候你這手廢了，我看你拿啥養活你嫂子和你妹！”

蘇清風沒吭聲，只是默默坐着，任由李大山擺弄他的手。

直到傷口也包紮妥當，纏上了乾淨的布條，他才低聲問：

“李叔，李老師……真沒事了？”

李大山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桌上已經昏昏沉沉睡去的李念瑤。

或許是終於徹底放鬆，或許是失和驚嚇後的必然反應，在喝下幾口熱心婦端來的紅糖水後，已經陷了半昏睡狀態。

只是眉頭依舊微微蹙着，睫上還掛着未乾的淚珠，偶爾在夢中驚一下。

“外傷沒問題了，養養就好。”

李大山嘆了口氣，摘下眼鏡了。

“但這心裡的驚嚇……得慢慢平復。今晚我讓我家那口子過來陪着。你也趕回去歇着，手上傷口別沾水，明早再來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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