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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改革_第13章 湯若望去日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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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島津與利二藩奉大明為宗主後,其勢如烈火烹油,在九州與西國之地儼然了不可撼的存在。

更令周邊諸藩瞠目的是,那些被幕府視為邪教妖人的天主教徒,如今竟在這兩藩的領地上尋得了生機。經由停靠長崎、平戶的英格蘭與西班牙商船,一個消息在信徒間不脛而走:明朝皇帝雖不倡天主教,卻亦不之。 只要安分守己,信徒在大明境便與萬千子民無異,絕無因信仰而遭迫害之虞。

此訊瞬間傳遍了整個日本列島。

頃刻間,無數匿於鄉野、惶恐度日的天主教徒,如同找到了諾亞方舟,攜家帶口,冒着被搜捕的風險,向著薩與長州的領地涌去。浪人、工匠、乃至一些頗有學識的切支丹(天主教徒)學者,都了這支遷徙大軍中的一員。

在薩的鹿兒島港,一艘破舊的小船靠岸,上面滿了面黃瘦的信徒。為首的是一位原在長崎擔任通譯的保羅·高山,他踏上碼頭,着港口懸挂的鎮海將軍旌旗熱淚盈眶,對迎接的薩武士道:我們……我們終於到了主的應許之地,也是大明庇護之地!

其他忠於幕府的藩國,如前、筑前等,自然不願坐視此等之行。他們曾試圖在邊境設卡攔截,甚至派兵追捕。

然而,每當他們的足輕隊伍近邊界,意圖越境拿人之時,對面總會赫然亮出那面玄底金日月的字大旗,以及島津家的十字丸旗或利家的一文字三星旗。

的邊境武士會按着刀柄,傲然立於界碑之上,聲音帶着毫不掩飾的輕蔑:喂,那邊的!眼睛瞎了嗎?看不見這旗?此乃大明皇帝親賜!這片地,如今是我家將軍替天朝鎮守的!爾等敢踏進一步,便是犯我大明疆界!是想試試天朝水師的炮艦利不利嗎?

追兵聞言,無不變,着那獵獵作響的日月旗,彷彿看到了遠方海平面上那如山巒般的明軍戰艦,最終只能悻悻退去,最多在後面罵一句:狐假虎威!

在島津與利的默許甚至保護下,其領的天主教活從地下轉為半公開。荒廢的教堂被重新修繕,信徒們甚至可以邀請來自澳門的傳教士(以商賈名義)前來主持彌撒。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絕對服從藩主的統治,不得以教權干涉政務。

島津久甚至對家臣坦言:切支丹中,不乏通火鑄造、醫、航海之的能手。他們來了,便能增強我薩的實力。至於他們拜的是上帝還是佛祖,與我何干?只要他們認的是鹿兒島的城印和大明的日月旗,便是好臣民。

消息傳至江戶,德川家狂,卻投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