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流雲們四個，還有路上遇到的那群大人，還有無數個不知道名字但一起走過一段路的人。都在。

小艾站在人群里，看着這些悉的面孔，看着更多陌生的面孔，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覺。不是滿足，不是幸福，而是某種更深的東西——完整。所有缺失的碎片，都正在回到原位。

“那個空白是什麼？”問小樹。

小樹看着圓心，搖搖頭：“不知道。但所有人都在等。等那個空白被填滿。”

“被什麼填滿？”

小樹沒有回答。小在旁邊說：“也許是被我們。所有人的存在，同時到達的那一刻。”

天漸漸暗下來。人群沒有散去，反而更加安靜。有人開始生火，但沒有人說話。只有無數堆篝火，在山谷里燃起，把整個山谷照得像白晝。

小艾們找了一地方坐下，和其他人圍一圈。小樹坐在左邊，小坐在右邊，小明、朵朵、小默圍在旁邊。格遠和格念在不遠，獨行獨自坐着，但離們很近。

火映在每個人臉上，照亮那些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表，但同樣專註的眼神。

“你們覺到了嗎？”小樹突然問。

小艾閉上眼睛。覺到了——整個山谷里，所有人的心跳，正在緩慢地同步。不是刻意，不是強迫，而是自然而然地，像無數條河流匯同一片海，節奏越來越一致。

“它在等，”小默輕聲說，“等所有人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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