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說什麼？”

小艾想了想，試圖把那種無法言說的知翻譯語言：“它在說……歡迎。它在說，很久很久沒有人來過這裡了。它在說，你們要繼續走，上面有你們需要的東西。”

“需要的東西？什麼需要的東西？”

小艾搖頭：“不知道。它沒說。或者它說了，但我還沒聽懂。”

兩個孩子在星空下站了很久。那嗡鳴聲漸漸變得和，像一首沒有歌詞的搖籃曲，輕輕包裹着他們。

第二天清晨，孩子們繼續向上攀登。山路越來越陡，空氣越來越稀薄，但沒有人抱怨，沒有人想回頭。因為他們都能到——即使不是像小艾那樣清晰地到——有什麼東西在等待着他們，有什麼意義在催促着他們。

中午時分，他們終於到達了山頂。

那不是一個普通的山頂。沒有他們預想中的壯麗景，沒有一覽眾山小的開闊視野。那是一個凹陷的、像火山口一樣的地方，中間有一個小小的水潭，水潭中央立着一塊黑的石頭，形狀像一隻指向天空的手。

小艾第一個走向水潭。當走近時，那低沉的嗡鳴聲變得清晰起來——正是昨晚聽到的那種聲音，但此刻它不再神秘，而是像心跳一樣自然。

蹲下來，手水潭裡的水。水是冰涼的，但當的指尖及水面時，一種溫暖的覺從指尖傳遍全。不是理的溫暖，而是存在的溫暖。

“這裡有東西，”輕聲說，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所有孩子說，“很老很老的東西。比老園丁老，比樹苗老，比基地老。一直在等我們。”

小明走到邊：“等我們？它知道我們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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