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向星野：“觀察小組有新的任務：我要你們深影響最嚴重的區域，不是作為救助者，是作為見證者。記錄一切——人們的反應、社區的應對、那些幻覺的容。如果‘暗面’正在顯形，我們要看清它的真實樣貌，而不是被恐懼扭曲的樣貌。”

“這很危險，”小雨輕聲說，“那些幻覺……有些會使人傷害自己或他人。”

“所以你們要結伴行，每組必須有至一名深度凝意者同行。”林靜看向小雨，“你能知到那些‘種子’的活嗎？有沒有辦法暫時屏蔽？”

小雨沉思片刻：“我可以嘗試在局部區域構建‘意識濾網’，過濾掉特定的諧波頻率。但無法覆蓋整個基地，而且……可能會同時過濾掉一些正常的直覺和靈。就像為了擋雨而關窗，也會關掉新鮮空氣。”

“那就從最關鍵的區域開始——兒活區、醫療中心、指揮中樞。優先保護最脆弱和最重要的節點。”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星野和小雨組一隊，前往影響最嚴重的C區七號單元樓。走廊里，醫療團隊已經建立起了臨時的心靈舒緩站——播放着平靜的自然聲音，空氣中瀰漫著安神的植油香氣，還有志願者在輕聲安影響者。

但真正讓星野震撼的，是居民們的自發反應。

在一樓的公共活室，幾位老人正組織“真實回憶會”，邀請大家分自己最確定、最好的記憶。“我的小孫出生那天，哭的聲音像小貓。”“我種的第一批迴音花開花的早晨，整個房間都是金的。”“末世前，我和朋友們在山上營，看到的銀河……”

這些、溫暖、堅實的記憶，像錨一樣固定着的現實。

在二樓，一群年輕人架起了畫架，邀請任何人把“看到的可怕東西”畫出來。“把它畫在紙上，它就從你腦子裡出來了，”組織者是一個藝學員，“而且我們會發現，每個人畫的都不一樣——這說明那些東西不是客觀存在，是我們各自心的反。”

最人的是在兒遊戲區。雖然孩子們的癥狀最明顯——他們富的想象力讓幻覺更栩栩如生——但父母們沒有陷恐慌。他們圍坐一圈，孩子們在中間，玩一個改編過的遊戲：“怪變朋友”。

“如果你看到的黑花在吃你的夢，”一位母親溫地說，“那也許它只是了。你能不能在夢裡給它種點別的？種糖果，或者種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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