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問：“這不正常嗎？植有向、向水……”

“但這裡沒有明顯的或水梯度，”王伯搖頭，“而且這些苗子從未接過基地的土壤或意識場。它們怎麼會‘知道’不周山在哪裡？”

阿傑立刻來了興趣：“可以測量嗎？偏差角度？生長速度？有沒有對照組？”

小雨閉上眼睛，手輕輕放在培養箱上。幾秒後，睜開眼：“我能覺到微弱的‘牽引’。很淡，像遠方的歌聲。苗子的意識場（植也有極微弱的意識場）在和不周山的脈共鳴。”

星野記錄下這個現象。他授權阿傑調用一部分監測資源，在不驚其他部門的況下，秘設置了幾個類似的隔離培養實驗。

三天後，結果出來了：所有在基地部培育的植，無論是否接公共生態，系都表現出對不周山方向的偏好；而在月球背面一個遠離崑崙的無人站點進行的同樣實驗，植沒有這種偏好。

“這意味着，”阿傑在觀察小組部報告中寫道，“不周山的意識場影響範圍可能比我們想象的大得多，而且這種影響能穿隔離材料，被生命知。這種知可能基於某種我們尚未理解的場效應，而不是已知的理信號。”

更令人驚訝的是小雨的補充發現：“不只是植。我在深度凝神時也能‘覺’到不周山的方向，就像在的指南針。我以為是訓練的結果，但幾個從未接凝意訓練的新居民也說，他們有時會莫名地‘知道’哪裡是基地中心。”

這個碎片被記錄在案，但沒有立即上報。星野決定再收集幾個相關碎片。

第二個碎片來自張隊副。他在一次日常巡邏中注意到，基地幾個主要出口的守衛，在換崗時的注意力狀態有微妙差異。

“東門的守衛在換崗後前十五分鐘警惕最高，然後逐漸下降；西門則是換崗後三十分鐘達到峰值；北門最奇怪，是換崗後一小時才進最佳狀態。”張隊副說，“我問過心理團隊，這不是訓練差異，三個門的守衛換制度完全一樣。”

小敏，那位能源工程師，聯想到了什麼：“我們能源網絡的負載波也有類似的時間差。不同區域的用能高峰出現在不同時段，即使那些區域的工作時間表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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