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石年外傳_第246章 尋找燭龍(2)
【……呼喚‘現在’之音……擾沉睡之夢……汝等……為何而來?……】
是燭龍之影!或者說,是時間法則在此地留下的一縷有意識的迴響。
李胤穩住心神,以意念回應:“尊敬的存在,我們為生存而來。秩序之影固化時間,法則汐將至,我們尋求在變中錨定自文明的方法,尋求對抗‘凝滯’的力量。”
【……時間……如河……秩序之影……妄圖築壩斷流……可笑……亦可悲……】 燭龍之影的聲音斷斷續續,【然……壩潰之時……洪水滔天……汝等……如何自?……】
“我們願學習駕馭水流,而非阻斷它!”林倩急切地加,“請指引我們,如何在這時間的洪流中,找到那不變的‘礁石’?”
【……錨點……不在外……而在……】 燭龍之影的意念如同嘆息,【汝等文明之記憶……汝等個之抉擇……汝等對‘存在’之定義……此即……最堅之錨……】
它的話語玄奧,卻直指核心。文明的連續,個的自由意志,對自意義的堅信——這些才是對抗時間沖刷和法則變的本。
【……然……可視汝等一‘相’……助汝等……理解‘凝滯’之虛妄……】
隨着燭龍之影的話音,一副景象強行湧所有人的意識:
他們“看”到了一個可能發生的未來——秩序之影功了。整個宇宙被轉化為絕對的秩序,時間彷彿凝固。沒有運,沒有變化,沒有新生,也沒有死亡。一切都被固定在某個“完”的瞬間。然而,在這極致的“有序”中,燭龍之影讓他們到的,卻是一種比任何混都更可怕的終極死寂。那不是安寧,那是存在的徹底終結,是連“虛無”都失去了意義的絕對空白。
【……此即……‘凝滯之核’所求之終末……汝等……仍‘皈依’乎?……】
那景象帶來的冰冷絕,瞬間擊潰了所有人心中可能殘存的、對“秩序派”理論的最後一幻想。與之相比,充滿不確定的態未來,甚至是毀滅,都顯得如此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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