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鉸明腦中有個不可思議的想法轉瞬即逝——會想我么。

“你當時是在想什麼？”蔣鉸明再次問。

他側頭看着梁空湘陷回憶的臉。

“覺得那層雲流的速度快的，數秒看它什麼時候能蓋過月亮。”

“沒了？”

“嗯，”梁空湘鎮定地點點頭，明知故問道：“你想聽什麼？”

“……沒了。”

蔣鉸明自己察覺不出，其實他這幾秒就像豎立着尾的大灰狼一瞬間尾掃地，怪可憐的。梁空湘也就不逗他了。

“其實也在想，你一個人過生日是不是有些孤獨，”見他總是螺旋式打轉的尾耷拉着，眼睛彎彎的，“但看不見你，不知道你記不記得自己的生日。”

好幾秒，蔣鉸明沒開口，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看着。

原來他們擁有過思念對方的同一秒。

葉子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像絨被翻了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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