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奇心向來不強。”梁空湘神溫和平淡，並未因為庄野雪拋出的疑點而起波瀾，五一直是舒展狀，配上不甚在意的語氣，這話還真有說服力。

庄野雪早已料到，又點點頭，繼續拋：“也是，那些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已定局——那後面的事，梁小姐不好奇么？”

“庄小姐還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庄野雪噎了一瞬。還真是沉得住氣，比耿嘉麗和那個幫手難對付多了。

不過——當真沉得住氣么？

庄野雪打算以退為進，臨走前，在病房門口站定了幾秒，轉過看着梁空湘，忽然抬手指了指臉上的泥，“有髒東西，不照鏡子看不出。”

說完便真的下樓。

門關了，梁空湘緩緩皺眉，琢磨着庄野雪臨走說的話。

蔣鉸明面無表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把項目書和劇本發給我，我看完後跟陳姐商量完再給你答覆。”梁空湘跟蔣鉸明說著，發信息讓常欣把電腦送過來。

“急什麼，”蔣鉸明走手機，跟自己的手機疊在一塊兒，塞外套口袋裡，“差這幾個小時么。庄野雪多信息已經夠多了，能知道的底無非是河川影業那幾個人的，還能翻出什麼新花樣？”

“臨走那句是關鍵。”梁空湘又琢磨了一陣。髒東西……不照鏡子看不出。髒東西必然指的是人或事，想要知道它到底是什麼，得找到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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