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綺雲順着曹冷玉的手看過去，眯了眯眼認出來那串英文，驚訝一聲：“也是麥加啊，這麼巧，我們也要去這，是不是啊嘉麗？”

手肘撞了撞耿嘉麗胳膊。

“是，”耿嘉麗嫌棄地瞥了一眼，挪遠兩步，禮貌地回曹冷玉：“那麻煩您了。”

蔣鉸明靠在車旁，聽着他們互相客套寒暄，心裡笑了笑，不聲地繞到梁空湘側，食指曲起來掃了掃手心，低聲音湊過去，“這飯局需要我么？”他看一眼。

梁空湘早就察覺到蔣鉸明的靠近，出一手指，面不改地抵着他小臂推遠，微偏着頭小聲道：“比金堅的另一半不在，這戲還有什麼看頭？”聲音輕飄飄的，也看他一眼。

“哦，那我確實得到場，”蔣鉸明揚眉，意有所指：“不然你一個人怎麼演完比金堅？”

比金堅的賬得追溯到年前了，沒想到梁空湘面上不在意，實際上吃悶醋。蔣鉸明回味着梁空湘剛才的表，開始琢磨一會兒該怎麼怎麼逗。

幾個人一路各懷心思地敘舊，由曹冷玉引路，前前後後上樓，還是老包廂roo。

一進去，窗子閉，室外溫差顯得房間里有些悶熱，蔣鉸明瞥了眼梁空湘，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立刻有清冽的海風吹進來，白帘子和藍桌布輕輕飄晃。

他一回頭，長桌上方的位置空着，大家默契地把主位留給他了。

略一思索，蔣鉸明走過來，站在梁空湘後，右手隨意搭在椅子上，偏頭跟曹冷玉說：“曹導坐那兒吧，自己人吃個飯不講究這些。”

桌上的站位以長桌為界，來探班的三個人坐在一側，曹冷玉挨着梁空湘坐，哪兒看不出蔣鉸明意思，也沒推，笑着起來換座位：“行，咱們就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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