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鉸明指了指手裡的服，“珍藏版？”

梁空湘不接他的話，把東西遞給他：“乾淨的。”

蔣鉸明接過來，捧起來低頭嗅了一下，一陣淡淡的清香，小聲說：“確實有你上的味道。”

梁空湘選擇忽略，關上房間門，“零點電影要上映了，不忙么？”

“你倒是替載盈老闆娘心起來了。”蔣鉸明把自己當主人似的，將袋子放在桌上，鬆弛地在沙發上坐下來，兩條長臂展着，流暢的在燈下依稀可見。

這話又讓梁空湘不好接，好在蔣鉸明又自顧自說了另一回事，他似乎注視了梁空湘很久，忽然莫名其妙問了句，“你打算一直拍戲么？”

愣了一下，這幾年，幾乎沒有人問過這樣的問題。

“怎麼會這樣問？”

“沒什麼，”蔣鉸明說：“看你下午在拍照。”他說完又補了句，“很久沒見你拍了。”語氣淡淡的。

梁空湘：“沒上機會。”

“什麼機會？”

“導演要乾的事很多，”說：“每個職業大概都不能單純只做本職的核心工作。我在跟曹導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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