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鉸明也看見了。

他重新踏上車，在雪地上歪歪扭扭慢慢騎着，半張臉埋在圍巾里，看不清神，好幾次要倒下來，靠着兩條長撐着地才勉強穩住。

梁空湘只看了一眼又着前方，好像是不經意的提醒：“小心打。”

沒聽到回應，梁空湘下意識側頭卻沒發現蔣鉸明影，再往後一看，蔣鉸明停在原地探究地看着，隨後很快追上來。

雪夜冷，梁空湘雙手放在口袋裡，耳朵和鼻子都有些紅，等蔣鉸明追上來後想繼續走，卻被他橫着攔住。

他二話不說了圍巾纏上脖子，繞了一圈又一圈，圍巾上還戴着溫熱的香氣，是蔣鉸明的味道。

“不是收了高諱送的圍巾么？”蔣鉸明冷眼看着：“怎麼不見你戴？”

……高諱的圍巾？

梁空湘皺了皺眉，否認：“沒有收。”

“為什麼不收？”

“不合適。”

蔣鉸明覺得這話有意思：“哪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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