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的面孔出微微的笑，轉瞬即逝。

蔣鉸明愣了愣，移開視線。

屏幕上還在放片，蔣鉸明食指在大上點了點，忽然側頭盯住，“剛剛笑什麼？”

他果然會問。

但梁空湘不是會撒謊的人，用很拙劣地方法轉移話題：“電影開始了。”

蔣鉸明看着眯了眯眼，沒再問。

隔了會兒，梁空湘手拿米花，卻不小心到蔣鉸明微涼的手背，愣了愣，迅速移開。

“我？”臉側忽然有人靠過來，聲音得很低，“平時還裝呢，這會兒憋不住了？”

梁空湘沒應聲，直到在電影放到了尾聲都沒再那盒米花。

整整十八年，第一次沒能全神貫注地看完一部電影。

……

那年九月底是夏天的尾，梁空湘從場上樓這麼一會兒功夫，額頭便開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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