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鉸明避着地上雜七雜八的黑電線走過去跟曹冷玉打招呼，曹冷玉站在黑大集裝箱邊上，齊肩的頭髮披着遮住半張臉，托着胳膊打電話，蔣鉸明走近了才聽見在說什麼。

“好，行。你和空湘在樓上等，我讓司機跟你對接。”曹冷玉掛了電話，一看是蔣鉸明過來，愣了一下隨後笑道：“蔣總，張總，早啊。”

“早。”蔣鉸明象徵地打了個招呼就要往王建柏那邊去，張秉傑拉住他袖子：“早早早，曹導，我剛聽您說讓梁空湘在樓上等？”

蔣鉸明把胳膊回來，顯然是對這事兒不興趣，一個人往供台那邊去了，張秉傑隔了一會兒才追過去，趁周圍沒人的時候數落他：“走那麼快做什麼……”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蔣鉸明看了一會兒，蔣鉸明面無表地看着他：“有病就去治。”

“誒。”張秉傑突然湊近，小聲說：“要麼我們去接梁空湘怎麼樣？”

“我有病？”

“你才知道啊兄弟，”張秉傑一副‘你可太有病了’的樣子說：“曹導說梁空湘那邊車壞了，打車會暴妝造，我估着跟劇組裡也沒什麼認識的人，跟別人借司機也不方便，所以才拜託的曹導。我剛剛可是跟曹導說好了啊，我說回酒店拿個東西，順便接梁空湘，怎麼樣，你去不去？”

“你上趕着給找緋聞是么？”蔣鉸明看着他：“你一個監製，我一個主投出品人，從我們車上下來，別人怎麼想？”

張秉傑臉有些奇怪，“還以為你真討厭呢，原來你也會替考慮啊？”

“想多了，換誰都一樣。”

不過確實，張秉傑仔細想想，就蔣鉸明這種來手飯來張口的大爺怎麼著也不會去接一個不待見的人，還有可能給自己惹一腥。見他這樣，張秉傑也就沒說什麼了，只小聲嘀咕：“……真不知道你初怎麼跟你談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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