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鉸明仍然沒應，着手中的酒杯，冷淡地看着站起來的梁空湘，就在曹冷玉要出聲時，另一道明亮的聲線先一步在蔣鉸明邊上躍出來。

“顧着說話了，都沒發現蔣總的酒杯是空的。”張秉傑樂呵呵地給蔣鉸明添酒，也是給梁空湘台階下，他腳在桌下踩了蔣鉸明三次，又笑嘻嘻地給自己倒酒，“來，咱們一個！”

蔣鉸明側頭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在張秉傑又想踩他一腳時，蔣鉸明卻忽然抬手，隔着曹冷玉上樑空湘一直舉着的酒杯。

清脆的叮一聲，梁空湘手裡的酒晃了晃，印出眼裡片刻的失神。

張秉傑心裡氣個半死，原本他想救場，讓場面不那麼尷尬，哪知道到最後只留他一個滿杯的孤零零地舉着，沒人跟他。

陳韻立馬起，走到張秉傑邊彎腰：“張總，我也敬您，後面幾個月辛苦你們了。”

“客氣了。”他一飲而盡，鼓着緩了一會兒，溢出角，他拿紙了，表面若無其事，實際上左手在桌下快把蔣鉸明大拍爛了，一直往他那兒瞟，可蔣鉸明卻一副興緻不高的死人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明明出發前還力旺盛，換了數十套服在鏡子前照了半個多小時，香水是挑了又挑，襯衫要超季全球限量款，倒騰得人模狗樣的，坐在這裡倒是半死不活了。

“我聽說蔣總和張總是大學同學啊。這可真夠好的，難得。”坐王建柏右邊的人忽然開口。

這人是星辰傳旗下的項目經理，戴着眼鏡，看上去也有四十多歲，端着杯酒微微站起，正笑眯眯地看着蔣鉸明，顯然是想搭話。

蔣鉸明着酒杯，朝他那兒虛了一下，仰頭喝完。

張秉傑接上話：“何止啊，我們是老同學了，高中就在一個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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