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不再等了。

後撤步三分。0.3秒。“唰。”

馬蓋空切接擊地傳球上籃。兩分。

罰球線起飛。右手劈扣。籃架嗡了四秒。

Logo區。運球兩下。抬手。十一米。“唰。”

每一球都是對喬丹投籃的回應。

你進一球，我還一球。

兩個23號像兩台不同年份出廠的發機替轟鳴。一台是仍在磨合期的新型渦，推力無上限；一台是行駛了二十萬公里的經典V8，缸燒得滾燙，每一聲排氣管的悶響都帶着燃油燃燒殆盡的氣味。

但兩台都沒熄火。

兩分鐘過去。比分沒拉開。

四分鐘過去。比分還是膠着。

六分鐘。整個I中心的空調系統在滿負荷運轉，但場溫度還是升了兩度。兩萬多人的溫疊加在一起，產生了可測量的熱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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