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上的舉人服飾，再對比自己這樸素的青衿……一種名為自慚形穢的緒，如同藤蔓般纏繞住他的心臟，讓他幾乎不過氣。

他配不上。

這個念頭再次無比清晰地浮現。

然而，就在張衍志心灰意冷之際，卻見李婉兒微微後退半步，拉開了與周文遠的距離，秀眉微蹙，語氣疏離而堅定，說道：

“周公子厚，小子心領了。”

“只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妁之言，豈可私相授？”

“且……小子心中，早已另有他人，恕難從命。”

心中早已另有他人！

這短短几個字，如同黑暗中驟然亮起的火炬，瞬間驅散了張衍志心中的霾，讓他幾乎停滯的心臟重新劇烈地跳起來，眼中重新燃起了希的芒！

是他嗎？會是他嗎？

那周文遠顯然沒料到會被如此乾脆地拒絕，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尤其是聽到“心中早已另有他人”時，更是閃過一惱和不信。

他仗着家世和才名，在書院乃至府城都頗追捧，何曾過如此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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