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又把空間里之前收藏的那些老東西、古董全都拿出來，一件件放在手心裡，神力集中，用心。

有一對青花瓷碗，還是之前鴿子市有人來查，人群紛紛逃竄時落讓他撿着的，在空間里放了一段時間了。

他把碗捧在手裡，閉上眼睛，集中神力用心去——約約能覺到一和那銀鎏金頭面上相同的氣息，像是風中飄來的一縷花香，若有若無的，不仔細聞本聞不到。

趙大寶先把這氣息稱為靈力。

還有一把紫砂壺，是在舊貨攤上撿的，他握在手裡，也能到一靈力，比青花瓷碗強一點，但跟銀鎏金頭面比起來，就像是螢火蟲跟月亮比亮。

還有一塊玉佩，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是他從三哥那裡順來的，靈力比紫砂壺又強一些，握在手心裡溫溫熱熱的，像是握着一塊剛從懷裡掏出來的暖玉。

趙大寶挨個試了一遍，靈力從大到小排了個序，角都要翹到耳後了。

哈哈哈哈，真是意外之喜。

趙大寶把書從桌上摞起來，抱到躺椅上，一本一本繼續翻。

不知又翻了幾遍，那些書上面的容已經全部刻在趙大寶的腦子裡了，什麼朝代有什麼特點，什麼有什麼講究，他都記得清清楚楚，連頁碼都能背出來。

趙大寶也從原來的興中漸漸平靜下來，像是燒開的水慢慢冷卻，水面恢復了平靜。

以後結合這些知識，再利用自己對靈力的知外掛，一般的古董自己遇到，想來是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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