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那滿意的點頭，既是對趙大寶的初步認可，也是對李主任“識人”能力的肯定。這其中的彎彎繞，趙大寶瞬間就琢磨明白了，心裡既有點哭笑不得，又有點小得意：得，這下算是被李主任“綁”得更了，但也算是多了層“背景板”。

工儀式就在這微妙的氛圍中正式開始了。

領導講話、廠領導致辭、來賓祝賀……一套流程有條不紊。趙大寶和趙鐵鎚站在技科的隊伍里，聽着台上慷慨激昂的發言，着現場工人們高漲的熱。

幾位主要領導拿起剪刀和紅綢，象徵地剪了一下，當宣布軋鋼廠拖拉機生產線正式開工時，現場掌聲雷，鞭炮齊鳴。與此同時，預先準備好的設備也象徵地啟，發出轟鳴，場面熱鬧非凡。

趙大寶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主席台上，看了看手錶。九點四十了。軋鋼廠這邊的“臉”任務基本完，接下來就是找個合適的時機開溜，趕回機械廠去應對大學考察團。

他悄悄了邊的趙鐵鎚，用眼神示意。趙鐵鎚會意地點點頭，兩人開始不着痕迹地往人群邊緣挪。

就在他們快要出人群時，李主任的聲音忽然在後響起，帶着點不易察覺的急促：“石頭，等一下！”

趙大寶心裡苦，臉上卻立刻堆起笑容轉：“李叔，啥事？”

李主任快步走過來，低聲道：“儀式差不多了，你們是不是該撤了？機械廠那邊要。”

他上這麼說，眼神卻瞟了一眼不遠正在和其他領導寒暄的老丈人，意思很明顯：走可以，但得在領導面前再個臉，打個招呼再走，顯得有始有終，畢竟自家老丈人對這小子興趣。

趙大寶秒懂，立刻道：“明白！李叔，我們過去跟領導道個別？”

“嗯，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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