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充滿了輕鬆的笑聲。校企合作的路雖然才剛起步，但有了明確的方向和這幫格各異卻目標一致的人，前景似乎也變得明朗而有趣起來。

......

軋鋼廠那邊，新工人的第一課，在張與期待中拉開了序幕。

趙田娃、趙二牛、李小滿三人，穿着嶄新的、略顯寬大的深藍工裝，前別著嶄新的廠牌，站在一群同樣青的新工人中間，既興又有點手足無措。

他們被分配到了新立的拖拉機車間班組，巧合的是，大迷糊孫大川也在同一個組，被李主任特意安排過來，算是給他們幾個趙家村出來的小夥子當個“引路石”。

第一關，就是文化課和廠規廠紀學習。一間大教室里，坐滿了新工人。台上老師講解着安全作規程、工廠規章制度，黑板上寫着一些生產語和簡單的數學公式。

趙田娃還好，在村裡上過幾年掃盲班，能磕磕跟着記筆記。趙二牛和李小滿就有點抓瞎了，瞪着黑板上的字，覺比地里的雜草還難認，手裡的鉛筆彷彿有千斤重。特別是當老師講到一些機械原理基礎時，那些陌生的詞彙更是聽得他們雲里霧裡。

大迷糊坐在他們旁邊，低聲音鼓勵：“別急，我剛接這些詞彙時也這樣。先揀要的記，安全那些條條款款必須背，別的慢慢來。有不懂的，下班後我幫你們捋捋，石頭哥之前教過我一些。”

他的存在，讓三個初來乍到的同村兄弟心裡踏實了不。

下課休息時，來自不同地方的新工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趙田娃他們三個鄉音濃重、舉止還有些土氣的農村小伙，難免引來一些好奇或略帶優越的打量。

有個城裡來的小青年，看着他們工裝袖口挽得不整齊，嗤笑了一聲，小聲跟同伴嘀咕：“一看就是鄉下來的……”

趙二牛脾氣直，臉一下子漲紅了，想站起來理論，被趙田娃和李小滿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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