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盯着黃炎，眼神閃爍。

既然知道了這位“老黃”前重案組督察的真實份，那有一個憋在他心裡很久、甚至可以說從前世一直憋到現在的問題，他實在是不吐不快啊！

“那個……黃Sir。”秦瀚左右看了看，低聲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有個問題比較敏，不知當問不當問。”

黃炎看着秦瀚那糾結的表，自以為猜到了對方的想法，不由得洒一笑：

“你是想問，我們破曉既然有我這種人坐鎮，擅長分析局勢和心理博弈，又怎麼會混得這麼慘，落到如今這般連基地都抵押出去的田地嗎？”

還沒等秦瀚開口，黃炎就開始絮絮叨叨地解釋起來：

“其實吧，這事兒不賴兄弟們。業有專攻嘛，我以前那是抓賊的，又不是搞金融的。再加上我們家小刀的那個格......太講義氣，容易被那些商業公會坑。上次那個投資項目，本來我是覺得有詐……”

秦瀚耐心地聽他發完牢，才尷尬地撓了撓頭：

“啊啊……原來如此，生意場上的事確實難說。但……我要問的並不是這個。”

“嗯？”黃炎一愣，“那你要問啥？”

秦瀚湊近了半步，聲音得更低了，很重：

“其實吧，我一直聽說咱們華夏有專門派人進駐《神啟》。你這職業特殊，行事作風又這麼……幹練。該不會，破曉就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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