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姓劉的士子苦着臉道：“我昨晚一宿沒睡，躺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漿糊。”

“誰說不是呢？”另一個姓周的接口：“我娘比我還張，半夜起來給我燒香，差點把供桌點着了。”

眾人鬨笑，笑聲中帶着掩飾不住的張。

“都一樣，我家祖母三更天就起來去祠堂祈禱了。”

趙麟笑了笑，看來大家都是一樣的。

一旁的田瑞倒是沒怎麼說話，只是時不時看一眼貢院閉的大門，結滾。

“田兄，”趙麟低聲音，“昨晚沒睡好？”

“睡了，沒睡着。”田瑞扯了扯角，“你呢？”

“我也差不多。”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這個時候，說再多的安都是多餘的，因為大家都是一樣。

所有人都很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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