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瞞我。”蘇辰走到夏正鈞面前，一字一句地問道，“告訴我，諾諾到底怎麼了？”

夏正鈞用力了臉，嘆了一口氣。

“你剛走沒兩天，諾諾想你，就把你之前給做的一套積木模型拿了出來。”夏正鈞低着頭，聲音里着無比的懊悔，“今天傍晚，爸回來跟我吵架的時候，摔了那個茶杯。”

“茶杯的碎片飛出去，剛好砸在諾諾的積木上，把模型砸散了。”

蘇辰的雙手在兩側逐漸握拳頭。

“孩子嚇壞了。”艾琳在旁邊接過了話頭，眼圈泛紅，“諾諾平時多懂事的一個孩子啊。沒哭沒鬧，只是蹲下去，想把那些被砸散的積木撿起來。一邊撿，一邊小聲說，這是爸爸做的，不能弄壞。”

艾琳了眼角，繼續說道：“爸當時正在氣頭上，聽到諾諾提你，火氣更大。他走過去，一把將諾諾手裡的積木奪了過來，扔進了垃圾桶。”

聽到這裡，蘇辰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爸指着諾諾喊，說你爸爸就是個自私鬼！說你霸佔着技不出來，遲早要害死所有人！”艾琳說到這裡，聲音都在發抖，

“諾諾嚇呆了。從來沒見過外公這麼凶。抱着懷裡的布偶熊娃娃，本能地往後退。爸不僅沒停下，還指着那個娃娃說……”

“說什麼？”蘇辰的聲音冷得沒有任何溫度。

“他說那個破玩跟你一樣，都是阻擋國家前進的絆腳石。”夏正鈞接過話，咬牙切齒，“他甚至想去搶諾諾懷裡的布偶熊。清歌和媽跑過去攔，他連清歌一起罵，說慈母多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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