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七章 初臨層與虛弱困境

劇烈的空間撕扯和令人作嘔的眩暈持續了遠比之前任何一次傳送都要漫長的時間。林只覺得自己的意識在狂暴的能量流中幾乎要被撕碎，承着難以言喻的痛苦，若非歸墟屏障在最後關頭自主激發、頑強抵抗，以及混沌玉玦在識海中散發出穩固心神的微，他恐怕早已昏厥甚至解。

就在他覺即將到達極限時，周力陡然一輕，那令人窒息的空間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腳踏實地的沉重，以及一更加濃郁、純，卻又帶着深骨髓寒的靈氣撲面而來。

“噗通！”

兩人幾乎是同時摔落在堅而冰冷的地面上。林頭一甜，又是一口淤忍不住噴出，臉蒼白如紙，氣息萎靡到了極點。他覺丹田空，經脈刺痛裂，連抬一下手指都異常艱難。強行激發殘陣，又承了如此不穩定的超遠距離傳送，對他的負擔實在太大。

沐婉凝的況稍好，但同樣狼狽。強忍着不適，第一時間掙扎着起，冰藍飛劍懸浮前，警惕地掃視四周，同時扶住搖搖墜的林。

“林師兄，你怎麼樣？”

“無妨……死不了。”林聲音沙啞，勉力出一句話，立刻取出療傷和恢復法力的丹藥服下，同時艱難地運轉《萬化歸墟經》，引導着丹田混沌玉玦散發出的微弱氣流，嘗試煉化藥力，修復損的經脈。源核淬靈的效果在此刻顯得尤為重要，雖然緩慢，但那純的本源之力正一點點滋潤着他乾涸的丹田和損的基。

他強打神，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裡不再是那片死寂的灰霧沼澤，也並非之前那個殘破的。他們似乎一個更加廣闊、奇異的空間。

天空是暗沉沉的，沒有日月星辰，只有一種朦朧的、彷彿永恆不變的昏黃暈籠罩着大地，使得視線並不算太差，卻給人一種無比抑的覺。空氣遠比外層寒冷，那種寒之氣幾乎要凍結法力，其中蘊含的靈氣雖然濃郁純，卻同樣帶着強烈的侵蝕，需要耗費更多心神去煉化提純。

他們落足之，是一片布滿了黑砂礫和嶙峋怪石的荒原。遠，約可見連綿起伏的、如同巨脊背般的黑山巒廓。更遠，似乎有巨大的、扭曲的影在昏黃的天幕下緩緩蠕，看不真切，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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