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 殘碑秘文溯歸墟

潭水冰冷刺骨，越往下，線越是黯淡，直至完全被黑暗吞噬。林運轉法力護住周，雙目微閉，完全依靠遠超同階的神識知周圍。殘玉傳來的應如同暗夜中的燈塔，指引着他向下、再向下。

那令人不適的抑和腥氣愈發濃重，彷彿凝結了實質，纏繞在周圍。水流也變得不再平緩，有暗流涌，方向難辨。

下潛了約莫數十丈，下方終於出現了微。那並非自然的亮，而是一種幽暗的、彷彿源自地底深的慘綠磷。藉著這微弱的芒，林看到潭底並非平坦的淤泥，而是一片錯落分佈的嶙峋怪石，形了一個個幽深的和隙。那腥氣和抑的源頭，正是從其中一個最大的中傳出。

殘玉的應也明確地指向那個。

林沒有貿然進，他懸浮在口外，神識如同鬚般小心地向探去。部比口寬敞得多，曲折向下，石壁上覆蓋著一層膩的、散發著腥氣的墨綠苔蘚，那幽暗的磷正是這些苔蘚發出的。

神識蔓延進去數十米，並未發現活氣息，但那抑卻幾乎凝了實質，讓林的神識都到一陣滯。

“沒有妖守護？但這氣息……”林心中警惕不減反增。事出反常必有妖。他運轉《萬化歸墟經》，歸墟真元在緩緩流淌，那源自功法的獨特寂滅氣息散開，周圍水帶來的不適和那無形的抑竟彷彿被“化去”了一，讓他覺輕鬆了不。

“《萬化歸墟經》對此地的異常氣息有克制效果？”林心中微，更加小心地催功法，同時祭出了子母刃中的“子刃”，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銀，悄無聲息地深探路。

子刃傳回的知畫面斷斷續續，極深，且岔路眾多，但殘玉的應始終指引着其中一個方向。林不再猶豫，形如游魚般，沿着應最強烈的路徑深。

水流幾乎靜止，只有他移時帶起的細微波紋。四周寂靜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和水流聲在耳邊迴響。石壁上的墨綠苔蘚彷彿活，在手電筒芒（法力模擬的照明）照下微微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

前行了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這空間彷彿一個巨大的氣泡，將潭水隔絕在外，部充滿了沉悶而稀薄的空氣。空間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殘破的、由某種黑巨石壘砌的方形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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