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皺眉道：“盧大人，可是對王府的待遇不滿意？”

“非也，非也，老朽今年六十有二，生在州，親友故舊皆在州城被屠，老朽趁着還能彈，回去祭奠一翻。”

秦雲心頭一沉，這盧衛可是瓊州醫界泰斗，他一走，他的那些門生故舊恐怕也不會留。

看來，秦征對他的污名，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畢竟古人對名還是很在意的，尤其是那些有能力的頂尖人才。

對他們來說，權勢和金錢固然重要，但青史留名也是他們的追求。

秦雲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可一旦盧衛離開王府，那先前那些投靠而來的客卿們，那些慕名而來的人才們，又會怎麼想？

這治理天下，可比打天下難多了，大炮可以消滅敵人，可以震懾人心，但卻無法收攏人心。

這也是為什麼，厲朝歷代都要用儒法來統。

秦雲作為皇子，以儒家之道統攝手下自然沒有問題，可秦雲要是這樣做，就很容易被朝廷拿。

畢竟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條，就能把秦雲拿的死死的。

從目前的形式來看，儒家之法並不適用瓊州的統治，更無法收攏人心，說服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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