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直觀的對比，讓所有人都清晰地認識到他們將要面對的，究竟是一個何等恐怖的對手。當年的林凡，充其量是盤踞一方的惡霸；而如今的“鷹巢”，則是一頭武裝到牙齒、訓練有素的戰爭巨。

四、 決策的權衡：力下的共識

沉重的事實擺在面前，之前因全民員和演講而提振的士氣，此刻彷彿遭遇了寒流。實力的巨大懸殊，像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橫亘在“守者”與生存之間。

陳建國聲音乾地開口：“如果……如果固守，我們的勝算有多？”

陳鋒沉默片刻，緩緩搖頭：“在對方不用空中力量和重炮的前提下，依託我們現有的防工事和新訓練的民兵，或許能抵擋住幾波步兵進攻。但如果對方不惜代價，用直升機進行轟炸或機降，使用重炮轟擊，甚至出裝甲車輛強行突破……我們的防線，被撕開只是時間問題。而且，我們幾乎沒有有效的反制手段。”

固守，等於坐以待斃，將主權完全給敵人。

陳浩猛地抬頭，眼中布滿了，但眼神卻異常銳利：“不能只守不攻！我們必須想辦法敲掉他們的牙齒！打掉他們的直升機，或者癱瘓他們的指揮系統！”

陳雪也開口道：“報顯示，他們的指揮中樞位於山谷最深，防衛最為森嚴。但再嚴的系統，也有其節點和弱點。我們之前的滲和電子對抗準備，或許能起到作用。”

所有人的目，最終都投向了陳默。他一直是“守者”的方向舵，在絕境中指引方向。

陳默的目依舊停留在那張標註着“鷹巢”指揮中樞區域的模糊照片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着。指揮中心落針可聞，等待着他的決斷。

許久，他抬起眼，目掃過眾人，那眼神深，不再是凝重，而是一種近乎冰冷的決絕。

“山貓”小隊用鮮換回的報，證實了最壞的猜想，但也破了最後一僥倖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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