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神力量。”趙天德看向陳默的眼神帶着一畏懼和難以理解，“我們觀察到，數神系覺醒者，當他們集中神力量時，其散發出的腦波場，能夠干擾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命令’低階喪。我們推測，病毒可能對某種特定的、強烈的神波異常敏。你的空間能力……似乎也帶有強烈的神屬，或許……或許也屬於這一類。”

陳默默然。這一點他早有會，他的空間知在一定程度上就能干擾喪的鎖定。

“最後……”趙天德猶豫了一下，似乎在下定決心，“是關於‘完融合’和‘初始染’的。它們是病毒與宿主結合的終極形態，幾乎克服了已知的所有弱點，力量恐怖。但是……它們並非無敵。它們維持着一種極其的病毒能量平衡。如果……如果能用更強大的、同源但更破壞的病毒能量衝擊，或者……或者像你父母基因所展現的那種‘中和’特，去打破這種平衡，就有可能從部瓦解它們！”

同源但更破壞的病毒能量？陳默立刻想到了從“死亡區”核心帶回來的那顆神秘的結晶核心！那東西，似乎就蘊含著極其龐大而純粹的冰毒能量！

而父母基因的“種和”特，更是對付這種頂級怪的潛在利！

這些信息，如同散落的拼圖，雖然依舊不完整，但卻指明了未來可能的研究方向和對抗“凈世會”頂級戰力的方法。價值巨大！

陳默看着趙天德，知道從這個已經被嚇破膽、並且確實所知有限的研究員上，已經很難再榨出更多顛覆的核心機了。他就像一本被翻到了底的書，重要的章節已經被撕下，剩下的更多是零散的註釋和邊角料。

趙天德也到了陳默目的變化，那是一種評估價值耗盡後的冰冷。他頓時慌了，涕淚橫流地哀求道：“別……別殺我！我知道的都說了！我還可以幫你們分析數據！我是頂尖的病毒學家！我對‘凈世會’的很多技都了解！我有用！我對你們還有用！”

陳默緩緩站起，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篝火在他後投下長長的影，將趙天德完全籠罩。

“你的價值，我會評估。”陳默的聲音不帶毫，“但現在，你的任務完了。”

他不再理會趙天德的哀嚎和求饒，對一旁的陳鋒示意了一下。陳鋒上前，用一個特製的口塞堵住了趙天德的，將他拖到了遠離篝火的影嚴加看管。

營地重新恢復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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