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地下區域比他想象的還要龐大和複雜。冰冷的白燈照亮着纖塵不染的走廊，空氣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化學試劑的刺鼻氣味。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員們行匆匆，彼此間很流，氣氛抑。牆壁上隨可見“止”、“授權區域”的警示標誌。

他沒有直接前往李振所在的實驗室區域，而是按照預定路線，朝着西側熱力管道方向迂迴前進。他的步伐不疾不徐，偶爾停下來，假裝查看牆壁上的指示牌，或者低頭整理一下並不凌的領，實則在用空間知仔細掃描着周圍的環境結構和監控死角。

在一個走廊轉角，他險些與一個穿着黑警衛制服、眼神銳利的守衛迎面撞上。守衛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陳默立刻出一個略帶張和討好的笑容，舉了舉掛在脖子上的偽造份卡：“抱歉，長，我剛調來不久，有點迷路，找B-3區的樣本存放室。”

守衛看了眼他的份卡，又看了看他略顯“青”的臉，不耐煩地揮揮手：“B-3在那邊，走錯了，別跑！”

“是，是，謝謝長！”陳默連忙點頭，朝着守衛指的方向快步離開，背後能覺到那道審視的目停留了幾秒才移開。

有驚無險。

他繼續前行，終於接近了目標區域——西側那條靠近熱力管道的走廊。這裡果然如報所述，線相對昏暗，堆放着一些維修用的腳手架和雜，遠那個巨大的、包裹着隔熱材料的管道發出低沉的嗡鳴。走廊盡頭是一扇需要特定權限才能打開的防火門，門後便是通往更核心區域或者……撤離通道的可能。

陳默的目掃過牆角一個不起眼的、偽裝煙霧報警的裝置——那是震傳。他悄無聲息地從口袋取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金屬塊（震干擾），指尖微，將其吸附在傳下方的影。干擾上的微型指示燈閃爍了一下，轉為穩定的綠。

幾乎就在同時，他藏在耳道的微型接收傳來了陳鋒低沉的聲音：“換崗開始，空窗期確認。干擾已同步激活，倒計時十四分五十秒。”

時間窗口已經打開！

陳默沒有毫猶豫，形如同鬼魅般閃雜堆的影中，利用空間知避開幾個蔽的廣角攝像頭，快速而無聲地朝着那扇防火門靠近。

他的潛，如同水滴融大海，沒有激起一漣漪。而研究所這頭龐大的鋼鐵巨，對悄然近利齒的威脅，似乎還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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