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依舊是以合作為名的滲企圖。

陳浩在一旁忍不住皺眉，剛想開口拒絕，陳默卻抬手制止了他。

“科研流，可以。”陳默出人意料地同意了，但附加了嚴格條件，“人數不超過五人，時間不超過兩周，活範圍僅限於指定的公共研發區域，並需由我方人員全程陪同。流容需提前報備審核。”

他願意用有限度的、監控的開放，來換取對方拿出的實質技，同時也想看看，江東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又能掏出多真東西。

錢秘書目閃爍了一下，顯然對這個控的流條件不太滿意，但看到陳默沒有毫讓步的意思，也知道這是目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他權衡利弊，最終點頭：“可以。那麼，關於報共……”

“報方面，”陳默打斷他，直接定調，“我方不簽署任何有約束力的軍事同盟條約。但可以建立非正式的報換渠道，信息價值對等原則。關於‘凈世會’，我們希獲得貴方掌握的所有非核心報，作為我方提供相應信息的回報。”

他將合作嚴格限定在易層面，拒絕任何形式的捆綁。

錢秘書深吸一口氣，知道在陳默這裡占不到更多便宜，只好點頭：“好吧，就按陳首領的意思辦。希我們的合作，能夠增進彼此了解，為未來的……更深層次關係打下基礎。”他的話依舊留着尾。

經過最後的細節敲定，兩份風格迥異的貿易協定，終於落定。

與軍方安全區的協定，厚重、務實，充滿了金屬、燃油和火藥的味道，是實力的互補。

與江東安全區的協定，則顯得巧而脆弱，帶着技的與報的暗流，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

簽字儀式簡單而莊重。陳默、雷中校、錢秘書分別在三份電子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或授權代碼），協議容瞬間通過安全線路傳回各自總部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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