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齒谷口，已然化作一片燃燒的、布滿殘肢與彈坑的泥濘地獄。硝煙與腥味濃稠得化不開，每吸一口都帶着鐵鏽與死亡的灼熱。林凡的先頭部隊，在這片死亡地帶與準遠程火力的雙重絞殺下，幾乎損失殆盡，殘存的數幸運兒如同驚的老鼠，蜷在彈坑或岩石後，瑟瑟發抖，徹底喪失了進攻的勇氣。

然而，這慘烈的景象並未能熄滅林凡眼中的赤紅，反而如同潑火海的燃油，讓他腔的暴戾與焦躁燃燒得更加熾烈！他站在車頂，拳頭死死攥着，指甲深陷掌心，滲出的跡沿着指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車頂鋼板上，發出輕微卻令人心悸的“滴答”聲。

他看得分明，造他部隊如此慘重損失的，並非堡壘主力部隊的正面鋒，而是那些險的陷阱和遠不斷襲來的冷槍冷炮！他甚至連敵人的面都沒怎麼見到，他寶貴的兵力就像被無形的鐮刀片收割！

這種有力無使、有火無發的憋屈，幾乎要讓他炸！

“重武！重武給老子推上來！” 林凡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變形，如同砂紙着金屬，“瞄準那座山！給老子轟！把陳默那個頭烏給我炸出來！”

在他的咆哮聲中，幾門沉重的82毫米無後坐力炮和僅存的幾火箭筒被士兵們艱難地推到了陣前。炮手們張地測算着距離，裝填手將沉甸甸的炮彈塞炮膛。

“目標，正前方山，堡壘疑似口區域！三發急速！放！” 前線一名僥倖未被狙殺的軍嘶聲下令。

“砰！砰！砰！”

“咻——轟！咻——轟！”

無後坐力炮發時巨大的膛口焰和衝擊波捲起地面的塵土，火箭彈拖着耀眼的尾焰，嘶吼着撲向遠方那座沉默的山巒，撲向堡壘主所在的區域！

巨大的炸聲接連在山表面炸響！火與硝煙瞬間吞噬了那片岩壁，碎石和塵土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彷彿整座山都在炮火中抖。

林凡死死盯着炸點，赤紅的眼中閃爍着期待而殘忍的芒。他期待着看到山崩塌，看到堡壘的偽裝被撕碎，看到裡面的人驚慌失措地逃出來！

……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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