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時分預料中的總攻，並未因林凡的暴怒而顯得倉促或雜。當第一縷慘白的艱難穿鉛灰的雲層，照亮被雨水浸泡得泥濘不堪的山地時，林凡麾下經過整頓的步兵，如同黑的水，朝着堡壘的外圍防線發起了第一波衝擊。

戰鬥從一開始就進了白熱化。

堡壘的防系經過了數月打磨和鮮的洗禮，早已不是初建時的稚。預設的叉火力點、層層疊疊的陷阱、準的遠程狙擊，以及依託地利構建的堅固工事，讓林凡的士兵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炸聲、槍聲、吶喊聲、慘聲，混雜在一起，形一首殘酷的戰爭響曲，在山谷間激烈回。濃烈的硝煙味和腥味，即使隔着厚重的過濾系統，似乎也能滲進堡壘部。

陳默站在指揮中心的大屏幕前，面無表地看着實時傳回的戰場畫面。他的臉依舊不太好，但眼神卻恢復了慣有的冷靜與深邃。神力支的後症仍在，但繃的戰局和肩上的責任，迫他必須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陳鋒沙啞的聲音過通訊頻道不斷傳來，進行着前線指揮：

“A區力增大，請求迫擊炮火力覆蓋坐標Alpha-3！”

“C區擊退敵方第一次衝鋒，消耗彈藥百分之十五。”

“B區發現敵方小滲部隊，已被‘狼群’第三小隊清除。”

戰報一條條匯總。堡壘守軍憑藉著地利和準備優勢，暫時頂住了力，但每個人都清楚，這僅僅是開始。林凡投的兵力遠超以往，完全是一副不惜代價、用人命填平壕的架勢。堡壘的彈藥儲備和人員力，終究是有限的。

“他們在消耗我們。”老周站在陳默邊，眉頭鎖，看着屏幕上如同蟻群般不斷湧上的敵軍，“林凡這小子，瘋了。”

“他沒瘋。”陳默緩緩搖頭，目銳利如刀，彷彿能穿屏幕，看到後方那個瘋狂的對手，“他只是失去了耐心，並且……他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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