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首領，久仰大名！我是江東安全區外聯部主任，孫明。”對方的笑容熱，語氣圓，“聽聞貴方近來發展迅猛，真是可喜可賀啊！不知此次急聯絡，有何指教？”

陳默將同樣的況再次陳述，只是措辭上稍微調整，更側重於強調林凡的侵略對現有貿易秩序和勢力平衡的破壞。

孫主任聽完，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更加“誠懇”了幾分：“哎呀，竟然有這種事！林凡此人，確實是……過於霸道了。貴方的境，我們深表同！”

他微微前傾，做出推心置腹的姿態：“不過，陳默首領，你也知道，我們江東安全區量龐大，部關係盤錯節，任何對外軍事行都需要管委會層層審批，牽扯甚廣。眼下，我們部也正忙於整頓、發展，實在難以調力量進行遠征。更何況，主攻擊另一人類勢力，這名不正言不順，容易授人以柄啊……”

他滔滔不絕地講述着部的困難、程序的複雜、道義的約束，核心意思與軍方如出一轍——不介。

“……當然，我們非常看重與貴方的貿易關係。”孫主任話鋒一轉，出商人的本，“如果貴方需要，我們可以優先提供一批藥品和糧食，價格可以優惠！或者，如果事態真的無法挽回，我們江東安全區的大門，永遠為像您這樣的才俊敞開……”

看似提供了幫助，實則充滿了易與算計，甚至含着招攬之意。

“不必了，多謝孫主任好意。”陳默直接打斷了他，聲音依舊平靜，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冷意，“既然貴方亦有難，我們不便強求。告辭。”

通訊切斷。

指揮中心，落針可聞。兩次嘗試，兩種風格的拒絕，結果卻完全相同。軍方的現實，江東的圓，都將末世的冷酷法則演繹得淋漓盡致。沒有永恆的敵人或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在看清勝負之前，沒有人願意輕易下注，更不願為一個“新興”勢力去一個瘋狂的強敵。

陳雪擔憂地看向陳默。

陳默緩緩轉過，目掃過指揮中心所有屏息凝神的核心員，臉上沒有任何被拒絕後的沮喪或憤怒，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靜，以及在那平靜之下，更加堅定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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