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我的保壘無敵家族_第349章 文化的萌芽(1)
當生存的力得到初步緩解,當秩序的框架基本穩固,當孩子們的讀書聲開始在堡壘回,一種更深層次的需求,如同蟄伏的種子應到春意,開始在“守者”居民的心中悄然萌發——那是對神藉的,對聯結的呼喚,對“活着”而非僅僅“沒有死去”這一狀態的重新定義。
第一個跡象,出現在一個尋常的黃昏。堡壘底層寬敞的、被居民們稱為“共大廳”的區域(原規劃中的休閑中心,現已清理出來用作集活和臨時安置),結束了一天勞作和訓練的人們,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返回各自的住休息。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其中一位頭髮花白、末世前曾是中學音樂老師的老婦人,用一把不知從哪個廢墟中找回、琴布滿划痕卻依舊能響的古舊吉他,輕輕撥了幾下琴弦。
不調的旋律,卻像一隻溫的手,撥了所有聽到的人心中那早已生鏽的弦。
有人開始低聲跟着哼唱,哼的是記憶深早已模糊的謠,或是某個遙遠時代的流行歌曲片段。歌聲斷斷續續,帶着不確定和生,卻無比真實。
第二天黃昏,聚集在共大廳的人更多了。有人帶來了自己用邊角料做的、能發出單調聲響的簡易樂——挖空的木頭上繃皮的鼓,鑽孔的竹管。更多的人,只是靜靜地坐着,聽着。
不知是誰起的頭,一個略顯沙啞的嗓音開始講述。講述末世前某個平凡的午後,過梧桐樹葉灑在窗台上的影;講述記憶中母親做的那一碗熱氣騰騰的、放了蔥花和香油的麵條;講述自己曾經養過的一隻總喜歡蹭人的橘貓……沒有驚天地的故事,只有被歲月塵封、卻在末世中顯得彌足珍貴的平凡細節。
一個接一個,人們開始分自己的碎片。有歡笑,有淚水,有對逝去世界的無盡懷念。分,了另一種形式的療愈。
看到這一幕,陳雪和陳建國等人敏銳地意識到,這自發形的流,其價值不亞於一場軍事勝利或一次農業收。他們決定因勢利導。
幾天後的傍晚,一場經過簡單組織、卻充滿誠意的“守者首次分晚會”,在共大廳正式舉行。沒有華麗的舞台,沒有專業的燈,只有中央一堆象徵的、由電子屏模擬的篝火影像(真實明火在閉空間太危險),以及圍坐在一起的、眼神中帶着期待的人們。
晚會由陳雪主持,簡潔的開場白後,便將舞台給了所有人。
第一個節目,是雷鐵匠和他徒弟們的《打鐵謠》。 幾個壯的漢子,赤着上,手持鐵鎚,圍繞着一個小型鐵砧(未生火),伴隨着自編的、節奏鏗鏘有力的號子,模擬着打鐵的作。“嘿——呦!千錘百鍊——嘿!鑄我刀鋒——呦!守護家園——嘿!永不彎腰——呦!”獷的號子配合著充滿力量的作,展現着勞者的堅韌與自豪,贏得了滿堂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