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堡”指揮室，瀰漫著一不同於往日狂暴怒火的、近乎凝固的冰冷氣息。林凡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如同鐵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窗框，發出沉悶的嗒嗒聲。在他後，幾名核心幕僚和剛剛被急召來的“清道夫”小隊隊長——代號“鬼刀”——垂首肅立，大氣不敢。

接連的打擊，如同冰水混合著恥辱，終於澆熄了林凡心中那團因暴怒而失控的火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到懸崖邊的、極致冷靜的瘋狂。他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應對，完全落了那個“堡壘閻王”陳默的節奏。對方像是一個高明的棋手，不斷落子，步步，而自己只是在被地、憤怒地應對，如同被牽住鼻子的蠻牛。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都說說吧。”林凡的聲音低沉沙啞，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我們這位‘鄰居’，給我們好好上了一課。狼群撕咬，經濟封鎖，心理攻勢……花樣還真不。”

他的語氣平靜，但其中蘊含的寒意，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冷。他們寧願面對暴怒的林凡，也不願面對此刻這個冷靜到可怕的領袖。

一名負責報的幕僚着頭皮上前：“老大，據匯總信息，‘狼群’的襲擊模式靈活多變，報準，顯然對我們的外圍布防和資調配極為了解。經濟層面的打也極針對，背後必有高人運作，且對我們的部況……似乎了如指掌。”他不敢明說可能有鬼，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另一名負責後勤的頭目也哭喪着臉彙報：“藥品和關鍵零部件庫存告急，多個據點怨聲載道。黑市價格被攪得天翻地覆，我們……我們很難在短時間獲得有效補充。”

林凡靜靜地聽着，臉上沒有任何錶，只有敲擊窗框的手指節奏稍稍加快。

“也就是說，”他緩緩轉，目如同冰冷的探照燈掃過眾人，“我們外圍據點了人家的靶場和補給來源，部經濟瀕臨崩潰，人心也快散架了。對嗎？”

無人敢應聲，默認即是回答。

“好，很好。”林凡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既然他陳默喜歡玩的，喜歡躲在暗放冷箭，那我就把他這些煩人的爪子，一一剁下來！”

他猛地看向一直沉默如影子般的“鬼刀”。“鬼刀”高普通，型悍，穿着沒有任何標識的黑作戰服，臉上帶着半張金屬面甲，僅出的雙眼如同兩口深井，沒有任何緒波。他是“清道夫”小隊的隊長，也是林凡麾下最鋒利、最冷酷的一把刀，專門負責理最骯髒、最棘手的任務，直接對林凡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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