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艷的哭嚎戛然而止，只剩下牙齒打的咯咯聲。

“世道？”陳默重複着這個詞，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世道或許崩壞，但選擇作惡的，始終是你們自己。”

他不再給他們廢話的機會。意念微。

跪在地上的王強突然覺雙臂被一無形的、巨大的力量猛地反擰到背後！“咔嚓”兩聲令人牙酸的脆響，肩關節瞬間被卸掉！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整個人如同被掉骨頭的泥，癱倒在地，除了哀嚎，再也做不出任何作。

幾乎在同一時間，在角落的李艷也覺自己的雙腳腳踝被無形的鐵鉗死死箍住，猛地一錯！“咔嚓！”同樣的骨裂聲響起，李艷發出更加凄厲的尖，整個人痛得蜷起來，除了徒勞地用手抓撓地面，再也無法移分毫。

空間能力的準運用，甚至不需要他親自，便在瞬間廢掉了兩人的行能力。

陳默走到那張老闆椅前，緩緩坐下。他看着在地上痛苦蠕、哀嚎不止的兩人，眼神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

“不用喊了。”他淡淡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奇異地過了他們的慘聲和外面約傳來的混，“這房間隔音還不錯。而且，外面的人，現在自難保。”

他像是在對兩條垂死的蟲子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現在，我們可以安靜地，好好算算賬了。”

陳默的微微前傾，目如同冰冷的探針，刺王強和李艷因劇痛和恐懼而渙散的瞳孔深。

“告訴我，”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迫，“為了那塊發霉的麵包，背叛一個曾把你們當作夥伴、甚至願意分給你們最後一口食的人……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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