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的“清道夫”偵察兵，代號“山貓”，是在堡壘地下深一間經過特殊理、沒有任何窗戶的隔離審訊室中恢復意識的。

冰冷的金屬椅子，刺眼的無影燈，以及對面坐着的、面平靜無波的陳默。陳鋒抱着手臂，如同門神般立在門口，眼神銳利如刀。陳雪則坐在側後方，面前放着一個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屏幕幽映照着毫無表的臉。

沒有刑，沒有咆哮，但這種極致的安靜和抑，反而更能摧垮心理防線。

山貓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被特製的束縛帶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手腳酸無力，顯然是麻醉劑的後續效果。他臉上閃過一戾氣，但很快被強行下，只是用兇狠的眼神瞪着陳默，一言不發。作為“清道夫”的銳，他過反審訊訓練。

陳默沒有立刻開口，只是靜靜地看着他，那目彷彿能穿皮，直視靈魂。山貓起初還能與之對視，但漸漸地，他到一種莫名的力，對方那過於平靜的眼神，似乎悉了他的一切偽裝，讓他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寒意。

“你的代號，山貓。”陳默終於開口，聲音平穩，沒有毫審訊者常有的咄咄人，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隸屬於林凡麾下，‘清道夫’偵察小隊。”

山貓瞳孔微不可察地一。對方連他的代號都知道？！

“你不必否認。”陳默繼續道，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我們既然能把你從潛伏點準地請到這裡，自然有我們的方法。現在，我問，你答。合作，你能吃點苦頭，或許還能有一條生路。抗拒……”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之語中的冰冷，讓山貓的後頸微微發涼。

“呸！要殺要剮隨便！想從老子裡撬東西，做夢！”山貓啐了一口，試圖用強的態度掩蓋心的搖。

陳默並不怒，只是淡淡地看了陳雪一眼。

陳雪在電腦上敲擊了幾下，屏幕上調出了一份資料，正是之前破譯的“清道夫”小隊通訊記錄中的部分容，包括一些人員代號和行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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