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霖離去的背影帶着抑的怒火，越野車引擎的咆哮彷彿是他無聲的恫嚇。前哨站大門緩緩合攏，沉重的木栓落下，發出“哐當”一聲悶響，如同為這次短暫而激烈的鋒畫上了一個休止符。

門，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王鐵從圍牆上一躍而下，幾步衝到陳鋒和老周面前，膛劇烈起伏，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憤怒：“鋒哥！周頭兒！就這麼放那孫子走了？他那副臉，我真想一箭穿他的嚨！”

老周臉上那道疤痕了一下，他何嘗不怒？但他更清楚此刻該做什麼。他拍了拍王鐵堅實的臂膀，聲音沙啞卻沉穩：“鐵子，冷靜。殺他容易，但那就等於直接向林凡宣戰，再無轉圜餘地。現在，還不是時候。”

陳鋒的目依舊銳利，着大門方向，彷彿能穿木板，看到那輛絕塵而去的越野車。“周隊長說得對。殺一個使者，除了激怒對方，沒有任何意義。我們要的，是明確傳達我們的立場。”他轉向老周，“立刻將剛才的對話，一字不差，彙報給堡壘。”

消息通過加頻道，迅速傳回堡壘深。

陳雪在報室，同步監聽了前哨站門口的整個對峙過程。當聽到陳鋒那句“要他做好付出足夠代價的準備”時，放在鍵盤上的手指微微停頓，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波。快速將錄音和文字紀要整理好，發送給陳默。

堡壘核心生活區，陳默坐在書桌前，面前的平板屏幕上顯示着陳雪發來的報告。他安靜地看着，聽著錄音里楊霖那充滿威脅的語調，以及陳鋒毫不退的回應。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平板電腦散熱風扇微不可聞的嗡鳴。

片刻後，他拿起專用的通訊，接通了前哨站指揮節點。

“鋒哥，周隊長。”陳默的聲音過揚聲傳來，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緒，“你們做得很好。”

簡單的五個字，卻讓前哨站指揮掩的陳鋒和老周，心中一定。這代表着陳默完全認可了他們理此事的方式和最終的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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