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我們自己，頂天立地，互相依靠。”

“口，用來吃飯，喝水，說話，流。”

“手，用來勞，創造，保護。”

“田，長出糧食，是我們活下去的本。”

“火，帶來溫暖，驅趕野，煮食。”

一個字一個字地教，解釋含義，帶領朗讀。豆豆睜大了眼睛，努力跟着念，小手在桌子上笨拙地比劃。那幾個年也收起了平日的跳，學得異常認真。後排的婦們，也低聲跟着念，眼神亮晶晶的。

下午，到蘇婉的課程。沒有直接講深奧的醫學知識，而是從最基礎的開始。

“大家看，這是清水，這是髒水。”蘇婉拿出兩個碗做對比，“喝了髒水，肚子里會生蟲，會生病，所以一定要喝燒開的水。”

教大家如何辨認幾種常見的、有止或消炎作用的野草；如何用乾淨的布條進行最簡單的傷口包紮；遇到有人突然暈倒，第一件事該做什麼……

甚至帶來了一幅簡易的人骨骼圖（從堡壘醫療室帶來），講解哪些部位是要害需要保護，哪些骨骼容易骨折。課程容聯繫着末世生存，實用無比。

接下來的日子裡，這間簡陋的木屋了前哨站一道新的風景線。每天早上，能聽到稚或不太標準的讀書聲；下午，則能看到蘇婉帶着“學生們”在戶外辨認草藥，或者練習包紮。

變化是潛移默化，卻又實實在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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