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壘的機庫悄然開啟，剩餘的四架中型偵察無人機在夜中依次升空，按照陳雪規劃的航線，如同無形的手，向著城市方向延而去。

等待無人機傳回數據的時間格外漫長。指揮中心燈火通明，三人流盯着屏幕，氣氛抑。李秀娟送來夜宵，看到兒子兒凝重的表，默默放下食便離開了，沒有多問。

深夜，第一批高空掃描數據開始傳回。

當合的廣域態圖在主屏幕上緩緩呈現時，即使是以陳默的冷靜，瞳孔也不由得微微收。

屏幕上，代表着喪群的熱信號（雖然喪溫偏低，但在熱像下依舊有廓），正從廣袤的郊區地帶，如同百川歸海一般，向著城市中心區域匯聚。這些信號流細而眾多，遍布整個掃描區域，勾勒出一幅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以城市為中心，正在形一個巨大的、緩慢旋轉的“漩渦”！

雖然單個群的規模都不大，遠未達到前世後期那種摧枯拉朽的百萬級別，但這種明確的、大規模的定向遷移，本就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

“範圍覆蓋了我們已知的所有郊區地帶，甚至更遠……”陳雪的聲音帶着一乾，“遷移是普遍現象。”

陳浩指着城市邊緣幾個熱信號特別集的區域：“看這些地方，喪在聚集，它們好像在……等待？或者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是軍隊最後設立的那些隔離帶和廢棄防線。”陳默認出了那幾個地點，“它們形了暫時的阻礙，但喪還在不斷匯聚。力正在城市外圍積聚。”

他站起，在指揮中心緩緩踱步。群的異常異，打了他對人類威脅的專註。這種全局的、無法用常理解釋的變化，往往意味着更深層次的原因，可能關係到病毒本，或者這個末世運行的底層邏輯。

“哥，這會不會是……某種徵兆？”陳雪輕聲問道，“喪要進化出更高級形態的前兆？或者城市裡出現了能吸引它們的東西？”

陳默停下腳步，目深邃：“都有可能。但無論原因是什麼，結果對我們而言，短期可能有利有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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