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群……初步估算超過五十隻。”陳雪補充道，聲音有些發。雖然早已在資料和哥哥的描述中了解了無數次，但親眼通過高清鏡頭看到這些真實的、活的“喪”，那種視覺和心理的衝擊力依舊強烈。

“它們移方向？”陳默問道，語氣沒有任何變化。

“目前看是沿着道路緩慢向北……等等，有一隻離了隊伍，朝西邊，也就是我們的大致方向過來了。”陳雪快速作着，“可能是被什麼氣味或聲音吸引了。”

“標記它。啟B-7區域聲波驅散裝置，低強度，定向釋放。”陳默下令。

屏幕上，代表那個偏離路線喪的點被高亮標記。幾乎同時，位於那個方向的一個聲波裝置微微調整了角度，釋放出一人耳幾乎無法察覺，但對喪聽覺系統卻極刺激的低頻聲波。

畫面中，那隻喪明顯停頓了一下，渾濁的眼珠茫然地轉着，似乎有些困。它原地徘徊了幾秒，最終還是調轉了方向，慢吞吞地朝着大部隊的方向挪了回去。

“有效。”陳雪鬆了口氣。

“保持監視。這種驅散對零散喪有效，但如果形規模，或者遇到對聲音不那麼敏的變異，效果會大打折扣。”陳默沒有毫放鬆，“記錄它們的移速度和行為模式，建立數據庫。”

“明白。”

這只是一個小曲，卻讓所有人都真切地到，威脅已經近在咫尺。那不再是新聞里的畫面，不再是哥哥口中的描述，而是實實在在、就在幾公裡外遊盪的死亡。

夜幕徹底降臨。堡壘部，燈火通明卻異常安靜。每個人都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通過監控屏幕注視着外面那個正在加速墜黑暗的世界。

李秀娟沒有像往常一樣在廚房忙碌，而是坐在生活區的沙發上，手裡拿着一個相冊，裡面是末世前全家出遊的照片。的目有些遊離，指尖輕輕拂過照片上家人燦爛的笑容。陳建國走過去，默默地將手放在的肩膀上，給予無聲的安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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