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拿起桌上那瓶他特意從舊宅帶過來的、珍藏了多年都捨不得喝的老酒，給每個人都倒了一小杯，連陳浩和陳雪也不例外。

他端起酒杯，神肅穆而莊重，目緩緩掃過每一個家人的臉龐。

“這第一杯酒，”他的聲音沉穩，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敬我們自己。敬我們一家人，還能整整齊齊地坐在這裡，還能吃上這樣一頓熱乎飯。”

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最樸實的心聲。所有人都端起了酒杯，連平時不怎麼喝酒的李秀娟和蘇婉也不例外。

“敬我們自己！”陳鋒沉聲應和。

“敬新家！”陳浩興地補充。

“敬……未來。”陳雪輕聲說道，目堅定。

陳默看着杯中明的，映着頭頂溫暖的燈，也映照着他自己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他緩緩舉起杯，與家人的杯子輕輕在一起。

清脆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堡壘回，如同一個莊嚴的誓言。

“敬活着。”陳默的聲音很低，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

一杯飲盡，火辣的酒順着嚨下，點燃了腔，也彷彿驅散了最後一霾。

“吃菜吃菜！都嘗嘗我的手藝有沒有退步！”李秀娟熱地招呼着，不斷給每個人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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