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黑暗最為深沉。當城市大多數人還在睡夢中時，陳家已然蘇醒。沒有晨練的號令，沒有技研討的喧囂，只有一種凝練到極致的寂靜。每個人各就各位，如同儀上的齒，等待着啟的信號。

陳默坐在書房主位，面前是三塊並排的顯示，分別顯示着全球主要金融市場指數、他們分散賬戶的實時持倉匯總、以及一個加的輿監控儀錶盤。陳雪坐在他側，負責執行作和輔助監控。陳建國守在另一部電話前，準備應對任何來自渠道方的突發詢問。陳鋒的影偶爾在門口閃過，確保這片方寸之地不任何干擾。

時間，在秒針的滴答聲中，近陳默記憶中的那個確時刻——上午9點45分。

“所有賬戶，空頭頭寸建倉完畢，平均槓桿倍數8.5倍，融券利率年化12%。”陳雪最後一次確認，聲音平穩，但握着鼠標的手指微微繃。

陳默沒有回應，他的目落在那個科技博主的社主頁刷新按鈕上。按照“記憶”，那條名為《幻滅：起底“帶貨一哥”張瀚的千億流量騙局》的深度揭秘視頻，將會在9點47分左右發布。

9:46:30……

9:46:45……

9:47:00！

刷新！頁面跳，一條嶄新的視頻態赫然出現在頂端！標題、封面，與陳默記憶中的分毫不差！

“目標出現！”陳雪低呼一聲，幾乎是同時，控的多個賬號開始進行第一批預設的轉發、評論點贊作，如同投靜湖的石子，試圖激起最初的漣漪。

陳默眼神銳利如鷹。“監控傳播速度，重點關注‘瀚海科技’價和‘張瀚’相關關鍵詞的搜索指數。”

最初的幾分鐘，風平浪靜。視頻如同無數普通更新一樣，沉溺在信息的海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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