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所有接由我親自進行，或者在我認可的況下，由哥你陪同。”陳默肯定道，“初期，我們不需要太多節點，兩三個關鍵位置的就足夠了。重點是質量，而非數量。”

他接着看向陳建國：“爸，您的人脈圈裡，或許也有一些看似不起眼，但位置關鍵的人。比如，負責某個區域土地規劃的小公務員，銀行里負責信貸審核的經理，甚至是經常給您公司送貨的流公司調度……不需要他們背叛什麼，只需要在特定時候，提供一些不涉及核心機、卻又對我們有價值的‘風向’信息。我們可以用商業諮詢費、項目合作等名義進行支付。”

陳建國若有所思，緩緩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有些關係，確實可以在這個方向上用一用，只要把握好分寸。”

“最後，”陳默的目落在躍躍試的陳浩上，“小浩，你也有任務。”

陳浩立刻直了腰板。

“你的活範圍主要在學校和家附近，接的多是年輕人。我要你留意你那些同學，或者學校周邊經常混跡的社會青年中，有沒有那種特別擅長打聽消息、人脈廣、但又不太守規矩的角。不需要你主接，只需要觀察和記錄，把你覺得可能有用的人和信息告訴我。”陳默說道。年輕人有年輕人的圈子，有時候也能聽到一些年人聽不到的風聲。

“沒問題！包在我上！”陳浩拍着脯保證，覺得這任務比看那些天書般的結構圖有意思多了。

“記住幾條鐵律。”陳默神嚴肅地強調，“第一，單線聯繫，節點之間互不知曉。第二，信息傳遞通過死信箱、一次加通訊等方式進行，盡量避免直接見面。第三，支付方式匿名化，使用現金、虛擬貨幣或者不記名購卡。第四，一旦發現任何節點有異常或被滲的跡象，立刻切斷聯繫，必要時……清除風險。”他說出最後四個字時，語氣沒有毫波，卻讓客廳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度。

家人們心中一凜，都明白了“清除風險”可能意味着什麼。這不是過家家，這是行走在刀鋒之上的博弈。

“報網的構建，需要時間，也需要運氣。”陳默最後總結道，“我們不求一蹴而就，但要立刻開始播種。哪怕初期只能獲得一些零碎的信息，也可能在關鍵時刻救我們的命。”

會議的尾聲，陳默單獨留下了陳鋒。

“哥，有一個人選，我覺得可以優先考慮。”陳默低聲說道，據前世的模糊記憶，“城南老街區，有個‘老貓’的二手手機店老闆。他明面上修手機賣二手，暗地裡也做些消息買賣和灰渠道的牽線搭橋。此人貪財，但信譽尚可，只要錢到位，還算嚴實。而且，他那個位置，三教九流的人都會接，消息來源雜，但有時候能聽到些意想不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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