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依次看向每個人。

“爸，媽，哥，小浩，小雪。”他的聲音帶着一種託付，也帶着一種命令，“我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問你們——”

“你們是否願意，無條件地信任我的判斷，聽從我的指揮，將我們全家未來的命運，到我的手上？”

“你們是否願意，放下各自的份、習慣和顧慮，完全融‘三月’計劃，為這個求生機上不可或缺的一環，為了生存，付出你們的一切，包括鮮和汗水，甚至……可能在必要時，直面死亡？”

他的問題，尖銳而直接，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客廳里再次陷寂靜，但這一次的寂靜，不再是絕的死寂，而是一種凝重到極致的、做出最終抉擇前的肅穆。

陳建國第一個開口，聲音沙啞，卻斬釘截鐵：“我信你，小默！這個家，以後你說了算！要我做什麼，直說！”他拋棄了最後一作為父親的矜持和權威，徹底將指揮權出。

李秀娟握着丈夫的手，看著兒子，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雖然還有些發，卻異常清晰：“媽……媽也信你！媽不怕苦，不怕累，只要能護住這個家，媽什麼都願意做！”

陳鋒上前一步，如同士兵向長報到，聲音沉穩有力：“陳鋒，聽從指揮！保證完任務！”

陳浩猛地抬起頭，大聲道：“二哥，我跟你干！我再也不要像夢裡那樣了！”

陳雪也站了起來，雖然形依舊單薄，但眼神堅定：“二哥，我相信你。需要我做什麼，我一定做好。”

沒有猶豫，沒有質疑，沒有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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