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

蘇氏站在門口，逆着，嬴渡第一眼只看到端莊的髻發和素雅的裾廓。

倒是和他的太子妃不一樣。

嬴渡的太子妃是科舉考上來的庶民階層，代表的是皇帝太子對科舉制的絕對支持，行事幹練直接，從不這般規行矩步。

蘇氏規規矩矩地行禮：“妾參見殿下。”

嬴渡沒起，只是看着，目沉靜。

書房裡瀰漫著一種古怪的寂靜。只有窗外風吹過竹葉的沙沙聲，以及遠尚未完全平息的、抑的慌餘音。

“起來吧。”嬴渡終於開口，聲音平淡，聽不出緒。

蘇氏起，目迅速而謹慎地掃過書房。一切看似如常，但坐在書案後的那個人，明明是一樣的面容，卻給一種強烈的異樣。

眼睛……沉得像不見底的寒潭。

“殿下……”蘇氏斟酌着開口，“聽聞您醒了，妾心中甚。只是……方才麗正殿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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