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寰的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等候多時？父皇……果然……

他沒有立刻，而是再次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膛里所有的紛緒都下去。

然後，他直起，對曹微微頷首，示意他們在此等候。

接着，他轉過，親自走向被架着的大皇子。那兩名黑甲騎士鬆開了手。

嬴寰出手，沒有去看大皇子的臉，只是牢牢抓住了他的一隻胳膊，力道很大，帶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大哥，”嬴寰的聲音很低，只有兩人能聽到，“走吧。父皇……在等你。”

說完，他半扶半拽，拉着腳步踉蹌、面如死灰的大皇子，一步一步，踏了那幽暗的章台殿。

殿門，在他們後，再次緩緩合攏。

嬴寰半扶半拽着大皇子，踏章台殿。

殿線昏暗。藥味和沉香氣混合。

龍榻上，秦孝帝靠坐着，上蓋着明黃錦被。他臉依舊不好，但眼睛睜着，目平靜地看着走進來的兩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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